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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俞仍然盯着天花板,听着闕琘析咯咯笑着,莫名其妙想起了简情。
该说是简情忽然鑽进了他的脑子,没有理由、没有脉络。如同苍蝇爬上隔夜的米饭。
对了,他想起来了,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最为支持林昊俞的人便属简情。
如今林昊俞印象中的简情容貌成了一团黑雾,她的五官与那些被林昊俞编号的女孩一样被他弃如敝屣。
他记忆深刻的是简情高人一等的身材与她救了自己这件事,其他剩馀一些她曾经对林昊俞说过的、破碎的句子。
「『笑话』是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你的笑话是全世界最棒的笑话,是它救了我。」
简情的声音从她脸部的一团黑雾中吹出,如同在林昊俞的耳侧诉说。
下一瞬间,林昊俞的血液倏然发烫,从脚趾迅速窜上头顶,他的下体硬挺胀热,居然是因为想到那个因为体型被叫「大隻」的简情。
林昊俞火急火燎从房间衝到洗手间,在担心闕琘析随时会回房间的紧迫急躁中搓弄性器官,很快地,他解放在马桶中。
这是林昊俞第一次想着简情手淫,而他希望是最后一次。
脑中警报响铃大作,林昊俞打从心里认定闕琘析会发现他此刻在厕所做的事情。
事后林昊俞颓丧地回到房间倒头,不明白为什么会想着简情有了性慾,他双眼圆睁盯着漆黑如同黑洞的壁橱,想像自己逐渐缩小,慢慢屈身鑽进。
他仍然没有睡意,为了清醒时的精神,林昊俞不敢再吃一颗药丸,只能与壁橱大眼瞪小眼,直到凌晨四点多,闕琘析才步履蹣跚进入,她喝醉了,空气瀰漫着甜腻的酒味,就连嗅闻也可能微醺。
闕琘析不胜酒力,她的养父母应该知道,然而或许因为与家人单纯的久别重逢她才喝那么多。
以往闕琘析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