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
「那你教我好吗?我会马上想到你想要的。」
在结婚五週年后的一个鼻涕能结冻的冬日清晨,林昊俞想起了闕琘析不要宝宝的这件事。
他想起自从闕琘析发现劈腿的事情之后,不管林昊俞说什么、是什么反应,都再也无法让闕琘析感到满意,他也不是第一次听到闕琘析这样说,她总会说她不要林昊俞当下的答案,而是要他一开始就得说出她要的回答。
就像脚踢到桌脚会说出:「干,好痛」,但闕琘析要的不是那样的回答也不要做作的回应,诸如种种能讨好闕琘析的回答通通不行,比如:「好爽」、「好开心」的答案都不可以,与其说她想要别的答案,不如说她要的是第一瞬间就能有不同反应更为贴切。
她要的是与她在一起之后、脱胎换骨后的林昊俞说出的答案。
可现在,她知道了,她知道林昊俞并没有脱胎换骨,不论是五週年后,或是五週年前。
就算他认错了、苦苦哀求她留下宝宝,林昊俞仍然可能劈腿,与之前的他一模一样,一样会讲笑话讨好除了她之外的其他女人,所以林昊俞的回应不能令她满意。
闕琘析一直在等她能满意的答案、等脱胎换骨之后的林昊俞,她答应先等等,提出这个要求的人是林昊俞,他要他们先冷静想想再做决定。
她相信两个月后能得到值得她信服的回应,闕琘析一直这么相信,然而此时面对林昊俞的苦苦哀求,她又觉得这不是她所想要的。
她要的是两个月前林昊俞的回应,不是两个月后,经过深思熟虑的回应。
闕琘析缓缓将身体靠至沙发背,虽然才过两个月,她却已经觉得肚子有些重量,这个重量带来的症状与情绪使她不适,她不是没有想过根据林昊俞的回答决定怎么对待宝宝,可是现在,她没有感觉到林昊俞的变化,因此,宝宝的到来等同毫无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