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琘析却莫名其妙检讨起自己,她让林昊俞望之却步、她不应该。
她不能成为陈玉珊说的那种「不被林昊俞爱的那种人」。
「……老婆,你怎么会这样说话?我知道了,我明白你很不爽,是我的错,我真的对不起你,但我是真的担心你,没有其他意思。」
林昊俞的反应令闕琘析有些意外,她看其他编剧写出的作品不是这样演的,丈夫肯定别有所求、因为妻子还有利用价值委曲求全,只为了与其他对象復合。
因为自己一向太过自信,所以闕琘析一直不觉得林昊俞会成为电视机里的那种男人,不,他劈腿了,可现在闕琘析想要将林昊俞的行为与劈腿分开看待。
闕琘析慢慢蹲了下来,林昊俞也跟着蹲下。
「老婆?身体不舒服吗?」
「……告诉我,你跟陈玉珊出去做了什么?是我重要还是她重要?为什么你不是留下来陪我?而是和陈玉珊一起离开?」
「我没有啊,是她跟上来,我赶了她好几次。」
「为什么不是留下来陪我?」
林昊俞嚥下卡在喉咙的尷尬,他得老实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闕琘析咄咄逼人的样子。
「……我只是想避免衝突,如果她跟我走也是好事,不如说,我就是想把她带走。」 「会有什么衝突?」
林昊俞哑口,「……我怕她衝上来跟你比谁弹钢琴比较快啊。」
以往,不管他说什么、不管是多么蠢的笑话闕琘析都会笑,百发百中,就算他以平常的口吻说「卫生纸用完了」的笑话闕琘析也会笑,可现在这句竟然没有把她惹笑。
闕琘析冰冷地看着林昊俞,彷彿回到林昊俞初见她时。
「……开玩笑的,当然是怕她攻击你啊。」
「……嗯,但这个笑话还好,我有更好笑的。」
「什么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