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爱你,我爱现在的你,以前的你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爱着你,你是最特别的。」 「我不要是特别的,我要自己是唯一。」
闕琘析一面说,一面后退,逼得林昊俞必须狼狈跪爬着追她。
「好,你是唯一,对,是我太蠢了,我会跟他们断乾净。」
听见林昊俞这么说的闕琘析分明应该喜悦,可她却高兴不起来,林昊俞应该在说出这句话之前就该为了她与其他人分手,他应该这么做,可却直到大难临头才决定去做。
闕琘析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表情,歪扭的五官失去平日的温柔婉约,林昊俞看着这样的她,肤浅地直觉闕琘析不信任他。
「老婆,我知道我错了,这样好了,我当着你的面跟她们分手。」
闕琘析没想到自己听到如此离谱的宣言,仅一瞬间,她当初那深深喜欢着这个男孩的心消失无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怎么了,不知道是不是不再信任林昊俞或什么。
或许林昊俞才知道当初喜欢上她的心态究竟是什么。
最终,闕琘析哭得全身瘫软,跪在地上,觉得林昊俞离她好遥远。
荒谬的事情发生了,就在闕琘析因为伤心足不出户的几天后,林昊俞一个一个将与他交往的女孩约到家中,当着宛如木头般神智僵硬的闕琘析面前谈分手。
有各式各样的女孩,头发有长有短,年纪有大有小,最小十八岁,最大四十八岁,最小的女孩还是学生,最大的是钢琴老师,从林昊俞读高中的时候开始与他交往,直到现在、成为酒馆老闆娘。
那酒馆常邀林昊俞去表演,想来是归功于老闆娘的美言,闕琘析对那老闆印象深刻,因为他的暱称是至尊宝。
闕琘析不想记她们的名字,好像记了就会玷污她的脑袋,她为她们取了数字做为暱称,拾捌、贰肆、贰玖、参拾、肆捌,共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