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口,他乾脆将软餐放下。
「你不该这样称呼祂。」
「我不该?!」
「妈,我知道你做了甚么。」
「我做了甚么?我做了些甚么!」
曾经,风暴的中心是父母,雷电交加也是他们,如今他与老父的位置对换了。
显然,老父很享受这场风雨,享受他们母子针锋相对。
「你偷拍了我们,就在楼下大堂,我都看到相片了!」
「??」老妇的眉头高挑,咬咬牙关,最终阴森指着他的鼻尖「我所做的都是为了你们父子,为你们操心换季新衣!为你们操心伙食,满足你们大爷的胃口!」枯乾的食指来回在两人的脸上挥动「为你们操心管不住自己那根不知所谓的东西,在祸患攀来以前斩断它的去路!」
「妈!」 「你们两父子都一样!都一样!」老妇指向安东尼的下身,恨得食指弯曲起来,似是鱼钩一样,怕且想将它勾过来、扯断「萧华家的男人都是不知廉耻的??」
在那双手得寸进尺以前,即被一双冰冷的玉手逮着。
「我说过我讨厌看到你那酷似我男人的小儿子受伤。」
冷酷的声线将老妇的血液冻结,使她混身发抖「你是失聪还是老人痴呆?」为免老妇看不清自己,银月更是贴心弯下腰,与之对视。
「你该死了!」银月任她收回手臂,狼狈跌坐在轮椅之上「你该死了!」
如望见有趣的玩具,祂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让老妇疯狂尖叫。
叫声之大,竟是没把任何人唤过来,这间病房成为了被世界遗弃的一部份,任由他们烂死在其中。
老妇的尖叫终究变得沙哑,银月的笑意也淡下来「该死的是你。」眸色闪过血光,祂毫不在乎在安东尼面前露出妖相,长发腾起如万绳千丝将老妇四肢摊开,提上半空。
「他们念着生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