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离婚了。』,后来我明白问题不在我,不在于爸有没有在外边搞女人,而是疑心。一旦萌生了疑心,处处都是鬼影。」
「所以祂到底怀疑我甚么?」
「怀疑係心里有另一个『白月光』,可能在医院里朝夕相见,看得到得不到。」
里奥不敢置信哼笑了声,想不到白月光这话题会让银月想得那么远。
也确实是他的错,怎么能在张白纸面前讲出曖昧不明的叹息? 忽然,安东尼将手机递向里奥,银月发来讯息追问安东尼问出个究竟了吗。
「你需要我怎样回答祂?」
若银月有空给安东尼发信息,也就是说客户已走了。
里奥爽快地站起来「我种下的不安,我自己处理就好了。」话毕却迟迟不起步,盯着安东尼脚边的烟,又说:「你父亲曾经出轨,那时候我刚好会表达,她听了很多很多『真相』。」安东尼愣住了,烟夹着指间,看着里奥木无表情陈述往事「那不完全是疑心,那亦不是你的错。自小他们就那样。用你嫂嫂的话『一切只是他们不愿承担责任、不愿做亲手断缘的恶人的藉口。』。」烟灰忽然掉下,灼痛了安东尼的手,叫他吃痛松开了烟。
「你也不该吸太多烟,对身体有害。」里奥整理好自己的包,就起步而去「再见了。」
「哥!」安东尼也跟着站起来,里奥回头一看,只见他双手负在身后,紧紧地握着手腕「那也不是你的错。」
里奥勾起嘴角,日光底下俊朗的脸容未见半点阴霾,对安东尼挥了挥手,便再起步而去。
银月啜着里奥买给祂的墨水,时不时敲敲手机屏面,检查安东尼有没有发讯息来。
快两小时了,他们到底要聊多久?
间聊也总有空间发讯息吧!简单一句「查到了」也不过三隻字,有那么难打吗?
银月狠狠咬着细吸管,几乎要将它咬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