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
「这是现世的情缘,还是枕里妄想的孽想?」
「妄想?」梦魔失笑握上小小的水晶球,打趣问:「小银月,你以为一切都是我的把戏吗?」
「难道不是吗?我和你,有甚么前世可言?怎么我睡一觉就有旁观者,成了参与者?连身边的人都成了梦一部份。」
「??」梦魔诧异昂昂眉,最终哼哼轻笑起来「恩与怨也是缠绵不断,才会相遇。」能见银月故作镇定,沉住气听祂解说,也是有趣「前世骨枕像是穿越时空,能有所替代自然从替;无所替代则??」
「则?」
面对银月的追问,梦魔勾勾嘴角,戏謔问:「小银月,是附身,还是现身,也只是梦一场,不是吗?」银月弹弹眉,不愿再让梦魔看好起,手一抬,工作室大门应声打开。
无声的逐客令落得明确,梦魔笑笑对银月点头,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是附身,还是现身,也只是梦一场。
梦魔的话犹如将银月所梦见的那些相遇与分离、那些情谊与情愫、那些心动??
「一切都与我无关。」银月坐在安娜与尚的坟前,木无表情拔着身下的草「你们倒是总纠缠在一起,」祂将指间的碎草扔向墓碑「你们三个。」
跟墓碑讲话,这种事银月从未做过,成妖以后也不曾到过主人的墓碑讲话。又有甚么好讲?人已逝,魂既去,对着石头喃喃自语又有何用?
但银月无法止住倾诉的心,滔滔不绝说起来:「以前他给过尚短暂的照料,换来今生抚养;以前你为他们祈福、积福,换到了今生短暂的相聚??我不该问你值不值,毕竟你又没看到过前世,更何况你必然会说值得。这世上,也终会有一个同样认为值得为他回来、苦行的人。而那个人会对他上千倍的好,给他我无法供予的柔情,然后、然后他就会??」祂抿抿唇,不愿亲口说出祂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