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痕来了。」他伸手向银月,轻抚平祂眉心的皱纹。
银月对上思傲眸中温情,不单单是外表、行为,连眼神也越来越像里奥。
「你为甚么要义诊为他积阴德?」
「也许,这是孩子的天性。」思傲为之细细整理碎落瀏海,淡淡笑容中带几分落寞「父母再不济、对我们再差,就算明白永远不会得到相等回应,心里就是放不下对他们的渴望与爱。」
银月不喜欢思傲这笑容,勉强得让祂心隐隐作痛,于是一手将之扯下来,揉着那张脸,瓦解他的面具「那现在为甚么又不再没日没夜义诊?」丝毫不发现心里想问的是要怎样才能让里奥的人生也有所转变,更不发现半身跨在思傲身上有多曖昧。
「那?」思傲耳根也红了起来,以为银月是迫着自己坦白心意,但对上那双澄明星眸,又明白祂根本甚么都不懂「那是??」但是否对方甚么都不明白,他就得藏着挟着心意一辈子?思傲抿抿唇,以笑挡去叹息「人到底也希望讨心仪的人欢心,让对方安心、高兴。」
「蛤?」银月不快蹙起眉来,猛然坐起来张望「你还有时间在回程讨人欢心?」
纵然银月并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妒火中烧的模样已足够令他的心踏实起来「要做饭了,思睿快回家了吧。」他轻轻扶开银月的肩,任祂在背后如何追问,亦只是笑笑离开现场。
那日以后,银月总算是明白思睿跟小娜所说,思傲就是有古怪!
但哪怕银月连月接送思傲出门、回家,风雨不阻,仍是没见到他那位心上人。祂禁不住开始担心对方也是妖,夜来缠住思傲、吸他精气,而那蠢蛋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
「师傅,那怎么办?」
「自然是??」银月瞇起眼,狠狠收拢五指「但先要找些草药、盐巴??」
「草药、盐巴?」思睿半信半疑盯着银月「用这些就能驱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