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两人,穿着上好衣料得男子站在两人之间,说:「李医师,来到门前也难捨难离,是要羡剎孤家寡人吗?」戏謔的口吻叫银月松开了手,转而捧上思傲的脸,亲了亲他鼻尖,回头对男子说:「安公子要真羡慕,就趁天黑前带我们李医师走出去广结良缘呀!两大俊男走在街头,必然有所收穫。」是捧着安公子,也是拐着弯坏安家都将思傲用得太尽,太晚放人下班。不过,银月又怎么可能让安公子回话,转过来就对思傲说:「但李医师,你可别朝三暮四喔!家里见。」毫不避讳在安公子面前逗弄他,逗得他都后颈也红了一遍才高兴离去。
安公子望着这奇葩,爽朗笑起来「李医师,你这次可抱了个不得了的傢伙回家呀!」「你就别笑我了!走吧!」思傲红着脸抱安公子半推半拉回宅里去,入门前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银月的背影,想起那句「李医师,你可别朝三暮四喔!」脸上一热,也加紧脚步入屋去。
又过了数月,某日银月躺在空地的平台上叼着稻草晒太阳时,思睿忽然趴在旁边说:「师傅,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哥哥有些奇怪?」银月不以为然摇着脚,睁开眼望了望还未掛好的衣服,说:「你指望他回来帮你掛完它才奇怪。」闻言思睿又咚咚咚咚跑回去,再度抽起湿答答的衣服来。
「师傅,哥哥最近都在家里吃晚饭,又挑灯夜读,家里堆的药材快要比安家多!」
「药材又不放你房里,有甚么好奇怪?」
「不对呀!」思睿又抱着衣服跑来,全然不发现衣服都拖在沙地上「哥哥以往都在安家的药房研究药材,不然就在村里的小药馆??」
银月终于坐了起来「你是希望他忙到没日没夜不回家吗?」甚是嫌弃用食指、拇指抽起湿衣,瞄了瞄衣摆的泥沙,对思睿昂昂眉。
思睿耸耸肩,乾脆把脏衣物抢过来,扔到地上「我喜欢哥哥多在家,现在也没那么常叹气。」说到叹气,又是为了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