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好好说话,下枝就钉上你这张狗嘴。」崔老伯下意识抿抿唇,来回看了看他们三人,评估一下情况,见思傲仍是一贯好欺负的模样,才再挺起胸膛来。
「你?你一个外人,多嘴甚么?」
「你一个凡人,又在对医生指手划脚做甚么?」昨天打不过一市集的人,是势均力敌,今日就一个死老头,光是口水也能淹死他!银月徐徐来在两人之间,俯视矮祂一个头的崔老伯「你会医术吗?你懂药性吗?你会开药单吗?有这本事自己去药房,要多名贵买多名贵。不然,别在越俎代庖、指手划脚!」
「??」崔老伯何曾在思傲家吃过亏,习惯了予取予求,如今被懟得说不出话。脸更是因为不忿而胀红,皱皱鼻子,就回气骂道:「我为甚么要去药房自己买!这都是他们李家亏欠我的!他爸生前到处问我们借钱,死了这儿子还背叛全村人,帮那地主工作,买下我们的地??」
「不工作谁养他们?你们要给钱养吗?还是给粮接济?」银月一弹眉,抱臂上下打量着一再无言崔老伯「不会嘛!」
「我们念着在家是同村,喝同样的水、吃同样的果,他却买了我们的农地??」
「崔伯伯,这块地是我们祖传。」思傲实在听不下去,也许是银月给了他胆子,难得回嘴说:「是我爸给了你们来抵债,但我也是真金白银在安老爷处赎回来的。」
「你也知道是你爸也欠了我们的!」
「对呀!」银月首次认同崔老伯,叫他不知所措顿了顿「大家都知道是他爸欠的债,冤有头 债有主,你们去下面找他讨。」
这不是拐着弯叫他去死吗?
崔老伯气的捂着后脑,算是彻底明白今日有银月在,他是如何撒野也讨不到想要的。
「崔??」
「崔伯伯要是不需要药了,就回去吧!」银月抢在思傲面前讲完话,哼一声扯着他的手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