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而復始「你所需要的陪伴,物质、心灵上的呵护,这个男人给不了你。」
「我是不可能就这样拱手双让!」
「你要搞清楚,」银月五指敲了敲水晶球,冷泊的目光迎上她的不甘「你的情敌是工作的成就,而不是茉莉。」
说白了,哪怕换成软磨暗讽,都像用把没开光的刀为了工作一再拉据,刀刃再顿,长久下来到底会破皮见血。
都说是执着,能松手开去就不叫作执着。
死要和工作争风呷醋,只会失了身份,又跌了地位??
银月若有所思盯着水晶球,拇指抚摩着球面,里奥才咬了口三文治,又被急召去工作,不得不放下的疲态浮现其中。
「你先想清楚自己是非要这男人不可,还是非要那样的爱情不可。」
「我就不能两样都要吗?」
行,把那男人的心神彻底地毁了啊!
银月勾起冷艷的笑容,看惯了北岳家那套自命情深的为爱牺牲,回来再望现世爱情,竟是手软了「不用急着回答我。」祂站了起来,抬手向大门「回去静心想一下,再回来。」女客人气而不敢言,扁扁嘴,领着送客传离开。
铃鐺一响,又还原了工作室的冷清??
时鐘滴答、滴答声如尘落下,将刚才的晦气、醋意封存在室内。男人不耐烦与女客人解释的模样三不五时冒起,甚至换成了祂与里奥的模样??银月一锁眉头,指头在半空圈了圈,净化喷雾随之升起,满室喷起来。
里奥那小子才不敢对祂不耐烦!
他搞不好还会讚祂没为了生意将那男人毁了,就像那日祂送别青灯多口说了句:「别随便在外间耍妖术,天外有天。」,他也是嘉许地对祂笑了笑。
那小子可爱笑了,就连难受也堆起烂笑脸,让人有一股要撕毁了他的认命、乖巧假皮的衝动??
该死的!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