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投来,只是尽是责怪「太可怕了!」「怎么能够这样!」甚至拥在两人身边,关心起来「没事吗?」「幸好阿南耳听八方,才救得了你!」「哎呀!手都红了!」说着说着,竟是悄然将青衣挤出去。
「无妨。站在这里不安全。」蓝衣指尖将青衣的手勾回来,一扯,又是拥回怀中「你们快点去准备,他来照顾我好了。」
「我有说要照顾你吗?」
「男女授受不亲,她们不方便,原来?你也不方便吗?」
「我是男的!」青衣咬牙切齿吼了声,狠狠擢在蓝衣手上的瘀伤,又说:「你哥跟你血浓于水,最方便!」趁着他吃痛手软一刻,便溜开去,还不忘回头对他吐舌说:「去找哥哥呼呼吧!小少爷!」 几分是记恨他们兄弟屡次比武将他打得落花流水,几分是怨怒他拐着弯笑他男生女相。反正,狗咬吕洞宾,气在头上,救命之恩他就是不卖帐!
「这人品性??」 高个子走近蓝衣,蹙眉摇头。蓝衣却接着说下去「有意思吧!」高个子打量了一下他,瞥见他眸中精光,了然昂眉,淡淡然说:「疯子。自己惹的事,自己收抬烂摊子。」
这场戏又未演完,他可是花了点心思,才搧动那群男生做些出格的事表现自己,让他逮到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现在才是重头戏!
手上的伤就是不处理,还将教官配对比拼的板子调了,和青衣一同上场比拼。
纵然免得伤及无辜,石矢矢首都磨钝了,射中了到底也伤人。可想而知,蓝衣连拉弓也吃力地抖起来,自然将落败。
正当同儕为他抱不平时,教官却无情说道:「战场上,敌人可不会因为你受伤而轻饶你们。所有落败者,加训。」冷冷砸下决定。
胜之不武是耻辱,与此同时,青衣也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在加训开始前,他挡在蓝衣面前「手伸出来。」蓝衣乐意极伸出手,厚面皮逗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