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两边的工作,他做得可是熟练!
既然爱人都出声了,严辉接过热酒,轻描淡写问道:「寅次郎是认为孙皇会乱付信物,还是质疑我诺的信物?」
一声寅次郎让老爷心里一蹬,既不把他当成当今山主,也没将他当成岳父。在祂眼中,他就是当年也个不成气候,靠着心计、暗箭将大哥扯下来,没名不实的继任人!
严辉是动怒了。
但为了甚么?因为祂与孙皇的交情容不得他们多嘴?还是因为祂已经想将长子哎峻推上山主位?
「怎么会!」无论是甚么,也不是老爷想见到的结果,他爽朗一笑,拍拍后脑,说:「就是怕那地方邪门,毕竟,阿雅尚在外头,其他人又未成气侯??」
「过虑了。」严辉搁下酒杯,压断了老爷的借口「都是我和哎峻亲手教养的后辈,兼实与青灯实力不比阿雅差。」
「兼实不能去!」老爷诲气哼了声,显然方才发生过甚么事惹他不快「那小子被仲虺迷了心志,连礼节也失了!」
「外出行事,又不讲礼节。」严辉可不在意他们之间有甚么不愉快,拍拍腿上尘粒,又说:「若要小题大做,请三哥出山也可以。」 对面男人摸摸眉上的疤,说:「我也老了。兼实也是时侯再出山。」方才未有为儿子说一句,全因老爷对着他们总是说一不二,但现在有严辉撑腰,任老爷再不情愿,亦不能说不。
老爷忿然瞪了眼与自己唱反调的么儿,随即说:「既若你没信心,哎峻去吧!」这一趟是如何也不愿意顺那些小辈的心意,一日他还是山主,一日他也有主导权!
「好的。」
「荒谬!」
哎峻与严辉几乎同时发声,前者弹弹眉看向忍着怒气的丈夫,后者瞇眼看着老爷,说:「要真那么担心地险物兇,该寅次郎你亲自出山了!」严辉的眸色犯起金光,不容置疑的神情使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