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的悸动,带着酸楚与剧烈的痛楚,像是一根细小的银丝,再次穿透了她试图建立的屏障,紧紧勒住了她的呼吸。
她想点头,却在想起那些緋闻、那些差距后,僵在了原地。
子昊看着她沉默的样子,眼底最后一丝火光慢慢熄灭。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撑起一个苍白的微笑,不再给芊璟发问或拒绝的机会,转身快速上车。
引擎的馀音在空荡的街道回盪。芊璟站在原地,手中还握着许洛庭传来的一条「很高兴认识你」的讯息。她看着那远去的尾灯,眼眶后知后觉地泛起一阵灼热的潮湿。
原来,即便她剪短了长发、换了身分,只要那个人轻轻一唤,她的世界依然会为之崩塌。
首映会那天,芊璟终究没有出现。
她穿上最寻常的旧外衣,待在微光绣坊里,任由窗外的月光与银线交织。她知道,那样的场合不属于她。
直到首映过后的一週,在一个稀疏平常的午后,她才独自走进了市郊一家冷清的电影院。 影厅里光影斑驳,巨大的银幕上,子昊的脸孔被放大了数倍。他所饰演的角色正在一段离别戏中挣扎,眼泪落下的时机精确得令人惊叹,每一处肌肉的抽动都像是经过严密的计算,完美得挑不出任何瑕疵。
影厅里隐约传来其他观眾的讚叹声:「林子昊的演技真的神了,连哭都这么好看。」
然而,坐在黑暗角落里的芊璟,指尖却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
不对。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林子昊。
三年前,子昊在演戏时,眼睛里是有火的,那种火会烧到观者的心底。可现在,银幕上的那双眼睛虽然盛满了泪水,在芊璟看来,却像是一面结了冰的湖。他演得极其专业、极其努力,却唯独少了一样东西
他像是一个把自己典当给了镜头的木偶,精准地执行着「悲伤」这项指令,心却不知道流浪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