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意见我都听到了。」他说,声音低沉而坚定,「现在听听我的。」
他走到墙上那幅巨大的地图前。地图上标满了红色和蓝色的标记,红色代表苏军控制区,蓝色代表他们控制区。红色佔据了大半个中国,蓝色只剩下西南一隅和零星的游击区。
「七年了。」他说,「七年来,我们一直在问自己一个问题:这场仗能不能打赢?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打不赢。」 「但是,」邓小平转过身,目光锐利,「打不赢不等于要投降。」
「恩来临终前对我说过一句话:苏联的体制有问题,他们撑不了太久。我当时半信半疑,但这两年来,我越来越相信他是对的。」
「你们看看苏联现在的情况:经济增长停滞,农业连年歉收,石油收入在下降,东欧的盟友离心离德,国内的反战情绪在上升。他们在中国已经死了六万多人,每年还在继续死。这种消耗,他们能承受多久?」
「所以,」他的声音变得坚定,「我的判断是:只要我们能撑住,再撑十年、十五年,苏联人自己就会撑不住。到那时候,形势就会逆转。」
「但我们能撑十年吗?」李先念问。
「能不能撑,不是问题。」邓小平直视他,「问题是愿不愿意撑。」
他走回座位,缓缓坐下。
「我知道大家都累了。七年了,谁不累?但我们没有资格说累。那些在战场上死去的战士没有说累,那些在敌佔区坚持抵抗的游击队员没有说累,那些失去亲人还在咬牙活着的老百姓没有说累。我们这些坐在这里开会的人,有什么资格说累?」
「恩来临终前还说过另一句话:人可以没有粮食、没有武器、没有一切物质的东西,但不能没有希望。只要还有希望,一个民族就不会垮。」
「现在,我们就是那个希望。只要我们还在抵抗,全中国的人民就会相信,这场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