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心软。」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该清洗的清洗,该边缘化的边缘化。不要怕得罪人,不要怕落下骂名。我们的事业比任何个人的感情都重要。」
邓小平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是不是想说,这不像我的风格?」周恩来苦笑,「是啊,不像。我这辈子做了太多妥协,太多退让。很多时候明知道应该强硬,却还是选择了息事寧人。」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彷彿在回忆什么遥远的往事。
「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多少老同志被迫害,我眼睁睁看着,什么都没做。不是不想做,是不敢做。我怕和主席翻脸,怕整个局面失控,怕……怕很多东西。」
「结果呢?那些老同志还是被迫害了。我的退让,什么都没换来。」
他转过头,看着邓小平。
「小平,你比我强。你敢下决心,敢担责任。这是你的长处。我希望你不要学我那一套。该硬的时候就硬,不要瞻前顾后。」
「第三件事,」周恩来的声音变得轻柔,「是私事。」
周恩来转头看向窗外。窗外是重庆的夏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金色的光斑。
「小平,你知道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是什么吗?」
「是没有孩子。」周恩来的声音变得很轻,「小超怀过几次,都没保住。后来她身体坏了,就再也不能生了。」
「年轻的时候不觉得什么,觉得革命事业比什么都重要,孩子不孩子的无所谓。但现在躺在这里,知道自己快死了,忽然就想:如果有个孩子,该多好。」
「不是为了传宗接代那一套。是……」他顿了一下,「是想有个人,能记住我。不是记住『周恩来总理』,而是记住『爸爸』。一个普通的、会犯错的、有血有肉的爸爸。」
邓小平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从未见过周恩来如此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