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未必走得‘远’。」
「行功若拘泥于法,则为法所束;但若任气恣意,走入狂草之路,又易走火入魔,气息无序,意乱神迷。」
「‘止’之道,非静止,也非狂奔,而是知何时不动,知何时藏气。」
他转过头,盯着林问,一字一句:
「你的‘字’,就是你的‘气’。」
「你选择怎么写字,也就是你选择用什么样的气去活下来、去出手、去克敌。」
林问低下头,沉思良久。
桌上的「止」字,仿佛忽然不那么稳固了。
那笔,那墨,那气,都在问他:
——你要怎样的气?你要怎样的「止」?
黎离开后,练功室重归寂静。
林问静坐在桌前,盯着先前那个字,久久不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气正在鼓动,像是有什么卡在了喉咙一样,无法释放,也无法吞下。
他重新提笔,却没有落下。他突然意识到,这隻手——是过去的手,是临摹的手,是跟着招式学来的手。 而现在,他要用「气」来写字。
闭目调息,脑中浮现的,不是字帖、不是碑文,而是一张张经络图、气血流转、节节贯通……他想起顾邵的经脉图、王汉文的残稿,还有那句:「意无跡,唯止可成。」
他运起内息,将「止」与「无」两种意境融合,气息自丹田涌起,沿任督而上,渗透指尖。他五指合握,沾上墨,掌心一推,气贯笔毫,如电蛇游走。
字成之刻,桌案微震,纸背透墨,竟然直接渗入木板数分!
林问张目而视,只见纸上不似一个常规字体,却神似「止」与「无」的融合——笔跡虽不整,但气韵凝练,彷彿有一道气墙从字面逸散开来。
黎早已在旁观察,这一刻终于开口,语气中难得露出激赏:
他走上前,望着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