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黑色,交错着银白色的线路与感测器。
「这是做什么?」林问问。
「气场回应与经脉感测。」
「……你们也信这个?」
中年人没回答,只是静静看他一眼。
那眼神让林问心头一震——冷,准,像一柄手术刀。
那些感测线如蛛丝一般贴合在他肩背与胸前,连接到房间墙角的一台机器上,屏幕立刻开始跳动光点。
「请自然呼吸,放空意识,不要引导气。」
接下来的十分鐘里,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光点移动的声响与记录笔滑过纸面的摩擦声。 那位中年医者一丝不苟地记录数据,时不时低声对老吴说些什么。
「结束了吗?」他终于忍不住问。
对方没立刻回答,盯着机器上那条跳动的经脉图线许久,才道:
「……气形未稳,然则流脉异常清晰,有初形凝象之兆。」
老吴皱眉:「你确定?」
医者点头:「还没成势,但这种‘止前气结’,我只在老资料里见过。」
他停顿一下,看了林问一眼:
「你最近是不是……刚有所悟?」
林问没说话,但他心头闪过那句话——
「天之道,损有馀而补不足。」
他不知该怎么回答,也不想回答。
老吴对医者点了点头:「把报告封存,标记‘观察重点’,我稍后提交上层。」
检查结束后,林问换下那件如实验服般的线衣,跟着工作人员默默返回了那间熟悉的小办公室。
他坐下,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斜阳正落,馀暉撒在对街麵馆的屋簷上,一如他来时。
桌上什么都没变,老旧的电脑、白纸与那份「观察人员日志」。
他刚拿起笔,手机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