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远,先给我搞懂这三个穴的连通方式:气海、关元、足三里。」
「三条线,三种方向,一条吸气走任脉,一条沉气走带脉,一条导气走下肢……这就是人体的‘三阶引气路线’。」
「你要做的事——不是催气,不是念力,而是把这三条路‘走一遍’,用意念在体内描线,画出这个交通图。」
林问看着那张筋脉图,忽然觉得整张人形图像有了呼吸。
经脉不是死线,而是如溪流如根系,等待他去走、去通、去悟。
顾邵站起来,往里面走去:「我去给你准备艾草膏和热针包,你先坐那边,开始‘画路’吧。」 「如果你三个时辰内感觉不到气在哪走,那就回去吧。」
林问正一笔一划地在身体里「描线」,意识游走于气海与足三里之间,虽然气感模糊,但偶尔会有一缕热流如猫爪般划过内壁,让他惊疑不定。
顾邵从内室出来,手上端着一壶热艾草膏,打量了他一眼,也没打扰,只淡淡道:
「你这筋脉像没铺完的水管……气能走、但会迷路,不过还算有点根子。」
林问喘了口气,低声问:
「那……这条路走下去,真的能让我明白‘止’是什么吗?」
他把热膏放下,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慢悠悠地说:
「你说那本书是谁写的来着?」
顾邵的手指顿了顿,眼神第一次没有调笑,反而露出一丝——警觉。
他靠在墙上,眼神若有所思地望着天花板。
「……这名字,很多年没听到了。」
林问一怔:「你认识他?」
「不算认识,但听过。」
顾邵抬起头来,语气变得前所未有地平静:
「很久以前,我还混江湖那会儿,有人说过——有个人能把‘气’用得像结界一样,让对手拳劲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