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那小清音还好吧?她现在还住隔壁那栋破公寓吗?」
林问:「嗯,她有时候来帮我贴药,唸我不懂保养,针也扎得挺狠的。」
「呦~这么熟啦?你小子发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考虑娶进我们顾家?」
他眨了眨眼,一脸八卦。
林问被呛得一口茶差点呛住:「没、没有……我们就是……很熟的朋友。」
「噢~熟的朋友,这词我懂,跟我以前约泡的也差不多意思。」
顾邵笑得像隻成功调戏完的狐狸,喝了一口茶,笑意渐敛。
「但说真的,清音那孩子啊,是我哥家唯一还在碰中医的后辈了。」
「我们顾家,祖上是乾隆年间的御医传下来的,一直做民间药师,原本是打算……传下去的。」
林问一愣:「那……你哥为什么……」
顾邵收起轻浮的语气,语速慢了些:「我哥,也就是她爸,以前学医出身,后来去做医药行销,做大了。」
「他说中医是骗人玩意儿,不如直接卖药挣快钱,还真让他挣了不少。」
「这些年,他连家里的祖堂都不扫了,药柜全拆了,说是留着不吉利。」
说到这里,他看了林问一眼,眼神里居然有点暖意。
「但清音啊,从小跟我比较合,放假就爱跑来这边玩,我一边给病人扎针,她就一边学我怎么摸脉、辨经。」 「我哥骂她、她妈哭她,她还是偷偷背着学。」
他顿了顿,语气轻了点,带点笑:「这孩子倔得很……有点像我年轻时。」
「她现在针法这么准,大概也是那时候打基础打得早。」
林问静静地听着,心里一阵微妙的感触。
他总以为顾清音只是兴趣广泛的医学宅,却没想到,她那双温柔的手背后,是这么复杂的家学与压力。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