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在地铁站看过的新闻节目那个姐姐吗?」
陆澜也微笑:「你好,陆澜。来找林问谈点‘个人’的事。」
顾清音警铃大作:「个人?」
林问:「……能不能先喝口豆浆再吵?」
「我说林问,你这药记得两个时辰内喝完,然后睡前再热一次,要不然我今晚就来帮你盯着——」
顾清音一手拿着药包,一手已经在帮林问翻开小药箱,开始分类上次剩下的膏药。
林问无奈地侧头看了陆澜一眼,像在说:我也控制不了她。
陆澜微微一笑,并不插话,只是把录音笔默默关上,显然也知道现在不是谈话的好时机。
「……还有你昨天是不是又擅自催气?」顾清音忽然转头,「你身体底子本来就虚,乱来几次会直接吐血我跟你讲——」
「我没催,是它自己来的。」 「气会自己来?你以为叫的士啊?」
林问没接话,只好一边配合点头,一边打开抽屉递出一包她最爱的「北桂杏仁条」当贿赂。
果然,顾清音一边碎念一边收下:「这不是为了收买我吧?但也……还可以啦。」
林问趁机送她到门口:「你下午还要看诊,别迟了。」
「哼,你自己多喝水。」
门关上的瞬间,整间书店终于安静下来。
阳光斜斜落进屋子,照在木质书架的边角,尘埃在空中慢慢打旋。林问靠在门边,长长吐了口气。
「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不会。」陆澜重新打开录音笔,语气稳定下来,像是换了个身份,「其实,这样反而让我确定了一件事——你不是想红的人。」
林问挑眉:「你原本以为我是?」
「你以为我会来,是因为你挡下韩烈那一拳,对吧?」
「错了。」陆澜语气平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