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喉咙里滚。
林问抿着唇,喉头发乾。那股掌心的热气,已经不见了。
他感觉不到气了。刚才那一瞬彷彿梦境——梦里有风、有静、有止,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一步侧闪,影分三方,虚实难辨,气场如刃——直指林问。
林问下意识后退,举手欲挡。
然而——什么都没有。
气不再聚,手也不再稳。只有一双空手,与怀疑自己的心。
沉臻掌风逼至,耳边嗡然。就在即将击中那一瞬——
一道声音打断了整场战局。
不是掌声,也不是拳风。
是某种金属重物落地的声音,短促、准确,如裁判鸣哨。
一抹黑影自高处落下,紧跟着三道身影从巷口踏入,脚步一致、眼神锐利,身穿黑灰色制服、左臂佩有「协标」徽章。
「——街斗规则,立场破坏,视同违规。」
「观察中潜力人员遭波及,主动介入程序啟动。」
那为首的中年男人语气不快,但句句锋利。
韩烈皱眉:「这是我们的内部比试,为什么你们要——」 「观察者处于非战斗位置,未正式登录,却发出制劲反应,为变数。根据规定,现场交战即刻中止,进行紧急分离。」
「我们只是不小心——」
「你们知道,这不是不小心。」
声音落下,三名武协干员分别站定,气场一出,韩烈与沉臻皆冷静下来。
沉臻冷哼一声,转身掠出巷尾,身影很快融入黑暗中。
韩烈则再度盯了林问一眼,低声说道:「不是你挡住的,是你撞进来的。」
他说完这句,头也不回地离开。
现场只剩下林问,站在巷子中央,脸色苍白,手心发凉。
武协干员没有说明什么,只是扫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