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问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他不太能判断这人到底是来套话、寒暄,还是试图建立信任。
「这边有个纪录要跟你核实一下,嗯……」老吴翻页,食指在某段画面截图上点了点,「这一帧,你当时有感觉到什么异常吗?」
林问看过那张截图,是他倒地瞬间的画面,画面边缘模糊得像是摄影失焦——正是刘子昂发现那道「影子」的那一帧。
「我……那时只记得没被踢中,具体怎么避开的……说不清楚。」林问如实答道。
老吴「嗯」了一声,从鼻腔里发出一点像是懒洋洋的音节,但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真的说不清楚?还是不方便说?」
林问皱了皱眉,但还是摇头:「我没什么可隐瞒的。」
「也是,」老吴点点头,忽然语气一转,「那我换个问法,你以前,有接触过什么比较少见的流派吗?比如……散门、私传、或者,无门?」
「……无门?」林问重复了一遍,眉头明显皱紧了。
老吴看似不经意地拿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放得更轻了:「这个词你听过?在哪里?」
林问脑中立刻闪过那幅儿时看到的字画,那句「无门之门,入者即空」,以及刚刚刘子昂秀给他的论坛留言。
他沉默了两秒,只说:「小时候在中医馆墙上看过一幅画,上面有这几个字。除此之外,我不认识什么无门的人。」
老吴点了点头,没再追问这句话的来源,而是把资料夹闔上。
「那幅画现在还在吗?」他问。
林问犹豫了一下:「应该还在,我可以去看看。」
「不用了。」老吴语气忽然一转,轻飘飘地说:「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最近你就正常练武、正常生活。我们只是做个例行纪录,没有指控,也没有怀疑。」
他站起来,拍拍西装下襬,又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