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冷却片刻后,他偏过头来看着迟驰,视线落在他拖拽着自己的手上。
定定看了片刻,迟驰仿佛察觉到什么,微抬起手问道:“你喜欢?”
陆时川呼吸停了下。
不回答就是默认,迟驰在陆时川身上已经找到了生存之道。
迟驰抱住陆时川,将沉默的人往颈侧塞了塞,腾出那只圈住陆时川左腿的手,雷厉风行地在手机上来来回回点弄着什么:“稍等。”
可能是十天没见,过两天迟驰又要走,以至于这次回来陆时川甚至连开口呛他一句的话都没说过。
眼下陆时川也不说话,只是沉默地趴在迟驰肩头,两个人的身体紧贴着。
陆时川率先有些按捺不住,受不了这种长久的沉寂,手指攥着迟驰的肩膀不肯松手,连带着指甲都有些捏得发白。
迟驰察觉到他的异样,直白地冲他展示了下手机页面:“等外卖。”
同城闪送的订单在迟驰手机页面上显示着,陆时川匆匆一瞥,看见了“指套”两个字,后脑猛地热了,瞬间,居然连话都说不出来。巧言善辩的他噤声后有些呆愣,抿着唇没再说话。
两个人弄完之后将近十二点,原本陆时川打算在这洗完澡就回去,却不曾想推开浴室门后,迟驰便先发制人地开口:“陆总,今晚一块去你那儿睡吧。”
“……一起睡就不一定睡得了了。”陆时川难得直白、毫不避讳地发自内心道。
陆时川觉得迟驰这段时间工作压力估计是有点太大了。
迟驰一下子便听出陆时川的言外之意,他微微笑着,望向陆时川的眼睛不说话。
陆时川是不近视的,可每次被压着夺取的时候两只眼睛里都是溃散、不聚焦的,流畅的下颔线会随着呼吸迅速紧绷起,伴随着身体的颤抖,突出的喉结跟着滚动,他习惯性微张着嘴唇,露出一点点鲜红的舌尖。有时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