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受些许,没心思探究陈亚煜究竟是什么心情做的这个动作,只是效仿着陆时川一样,将头轻轻靠在车窗上,盯着窗外闪动飞快的霓虹灯光圈出神,充当放空大脑、清理思绪。
我的人?
陆时川故意在裴昼到场后在蔡邦平面前说这三个字,其背后用意不言而喻。迟驰甚至觉得,裴昼今天是被陆时川特地请来给他助威铺路的。
迟驰低头无声笑笑,希望是他想多了。
陆时川一路上都没有吭声,直到两个人无言地走到楼上房间,清脆的脚步声在静谧的别墅里尤为清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清。
正当迟驰打算回房间洗漱睡觉时,身后突然出来轻轻地一声“咚——”
迟驰诧异回头,发现陆时川用力地靠在了墙上,眉头紧紧锁着。
他的脸很红。
“陆时川,怎么了?”迟驰上前两步,可陆时川没应,只是用微乎其微的声音轻轻嗯了下,仿佛只是在回复前面那声名字。
迟驰正欲再开口,忽觉手背有些痒。
陆时川依旧紧闭着眼,可食指却轻轻挠过迟驰的手背,头轻轻低了下去,紧接着是一声含混不清的语句。
“什么?”
迟驰低头侧耳去听,却冷不防地被陆时川炙热的呼吸灼了个正着。
“你凑太近了。”陆时川的呼吸声比他说话的声音重上不少,半眯着眼,像是一只猫在打量自己的什么好东西,神态懒洋洋的、冷峻的,却又是毫无防备的。
迟驰心猛地敲动了下。
陆时川竟然是个一杯倒,喝醉了。
迟驰有些觉得好笑,无奈地托住陆时川的肩膀往房间里走,“喝这么点就醉了。”
这人喝醉没有半点醉了的迹象,只是眼神有些懒洋洋的,不似平时那般尖锐,陆时川的身体重心在迟驰靠近后便压了大半在他身上,两个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