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一方就理所当然会被忽视。
夏油杰对此没有任何负面看法,他只是等待。
虽说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等待什么,但他想——
或许就是等待今天。
那双盛满哀愁的眼眸在转向加茂伊吹时弯成月牙,他笑着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像是刚才萦绕在身周的落寞不过只是错觉。
“伊吹哥,我准备了热饮。”夏油杰自然地介绍起今日的行程,“预定的餐厅离这儿很近,半小时左右就能抵达。”
加茂伊吹从他手中接过保温杯,拧开杯盖后闻见熟悉的气味,因他竟然知道自己在家里常喝的茶叶而有些惊讶。
看出加茂伊吹的情绪,夏油杰眨了眨眼:“我把织田先生的作品读过太多次了,你可以挑选任何一个情节考我。”
加茂伊吹接过话题:“我有点儿受宠若惊了。”
“只是这种小事而已,”夏油杰也跟着上车,他双手握住方向盘,在踩下油门后便一瞬不瞬地盯着前方,“连禅院直哉都做得到。”
“我不拿你们相互比较,你做得足够好了。”加茂伊吹双手握着保温杯,浅浅啄了一口温度恰到好处的茶水。
他顿了顿,很快接道:“很抱歉这么晚才来和你单独聊聊,虽然你可能会觉得我没必要如此介意,但我确实希望能将某些事情提前传达给你。” “我只希望你能放轻松些,至少不必在我面前神经紧绷。”夏油杰否认道,“所以,你不用为将我排在靠后的位置而感到愧疚,我想这是因为你知道我总会在你身后。”
他藏在加茂伊吹身后的暗处,永远仰望着爱慕之人的背影。
往好处想,他的忠诚已经深深刻入加茂伊吹的潜意识中。
加茂伊吹极轻地呼出热气,随后道:“谢谢你,杰。你让我确信在庆功宴前单独约你出来是有意义的。”
他们随口闲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