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
加茂伊吹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们之间肯定有些误会。”他试图制止胀相的想象,“我没有特殊癖好。”
胀相疑惑道:“可真人说——”
“我只是希望能尽量控制他。”
“羂索也说——”
“他平安时代就把我当成假想敌了。”
“呃、好吧。”胀相终于闭嘴了,“总之,多谢。”
加茂伊吹苦笑道:“我就不追问到底有谁听说过这个谣言了。”
胀相说:“他们和很多诅咒师聊过天。”
他带着预料外的好消息走了,只留加茂伊吹独自在房间中叹息。
神秘感会促进人们对未知事物的想象,加茂伊吹相信真人和羂索没把话说得非常过分,恐怕是胀相的理解出了问题——但诅咒师对他的了解更少,谣言肯定早已演变到骇人听闻的程度。
不过,他又想起敌对阵营在涩谷事变中几乎被全数歼灭,便不再纠结。
两天后,他亲自领咒胎九相图办理了入职手续。
以乐岩寺嘉伸的保守程度而言,允许乙骨忧太和虎杖悠仁存在已经是他忍耐的极限,如今加茂伊吹要将曾通过受肉残害他人的特级咒物也塞进咒术师队伍,可谓是难上加难。
好在加茂伊吹的信誉分很高。 师生二人长谈了几个小时,老人心中对大局的考量还是压过了古板的观念。
或许打动他的关键在于加茂伊吹的眼神。
曾经逃窜到他羽翼下寻求庇护的稚嫩少年早已长成,是如今唯一还愿意放低姿态、仰头以尊敬目光看他的年轻人。
加茂伊吹握住他苍老的双手,直白地恳求道:“乐岩寺大人,我和宪纪或许都不会留下后代,我需要永不老去的盟友延续我的政策和精神。”
“这对咒术界利大于弊,”他说,“和我一起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