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再认出您的。”
树影婆娑,无人回应。
相同的寂静从后山延续到本家之中。
以本宫寿生和织田作之助为首,族人与佣人都尽量不出现在加茂伊吹面前,为他整理心情留出了充足的空间。
黑猫和羂索的葬礼在相邻的两天接连举行,参加者只有加茂伊吹一人,他身着纯黑色的传统礼服,既是丧主,也是吊唁者。
为表达对羂索人类身份的尊重,加上二者之间实在没有太多能用来缅怀的美好回忆,加茂伊吹独自完成了全套仪式,在期间对自己因羂索而发生剧变的人生做了个总结。
加茂伊吹将香末举至眉心高度轻点,垂首行压顶之礼,再撒回香炉,合掌拜拜,突然忍不住笑了笑。
他喃喃念道:“我甚至没给我父亲做过这些,希望你早登极乐。”
羂索同样被他葬在后山,远离加茂家的其他坟墓,只作为加茂伊吹的客人留下。
身为挽救了整个咒术界的英雄,他有这种特权。
回程途中,他想起仪式上玩笑似的想法,犹豫片刻,竟真的来到了那处。
身为家主,加茂拓真的坟墓比其他族人更阔气些,左侧是其父的坟墓,右侧则为加茂伊吹留出一块空位,等主人随时葬入填满。
如果加茂拓真正坐在尸骨所在的位置,他此时必须仰望曾被他果决抛弃的长子。加茂伊吹用脚尖轻轻碾过植被茂盛的草地,没有半分弯腰祭拜的意思。
他长久地凝视着加茂拓真的名字,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
“我也不知道豪门弃子和普通人的生活究竟哪个更好,但我对现在的结果还算满意,所以过往的一切都很值得。”他伸手,抚摸墓碑的上沿,又很快搓掉指尖的灰尘。
墓园被高大的树木包裹,叶片投下的阴影遮住他眼眸中的亮光。 他轻声说:“还是得谢谢你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