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朝的裙摆, 吐着舌头向上张望。
苏灵星弯腰抱起小黑,方便它看到鹿兰。
“以后鹿记绸缎庄有了少东家, 忘忧宫也有了少宫主。”
采荷与寒烟也跟着高兴, 忙去厨房准备饭菜,留大家一起庆祝。
前院热闹非凡,鹿朝和鹿云夕提前回房歇息,顺便让奶娘给鹿兰洗了个澡,换身新衣裳。
鹿云夕找来合适的布料,照着旧襁褓缝制新的小被子。她往灯台前一坐就是个把时辰,她缝多久, 鹿朝便在旁陪多久。 总算是大功告成,鹿云夕抖开小被子,“还可以吗?”
“哪里是还可以,分明是好的不得了。”
鹿朝将小被子叠好搁置一边,“缝这么久,眼睛都要累坏了,赶紧上榻歇着,可不许再做别的。”
鹿云夕笑笑,从善如流的随她回去里间。
“回头把旧的洗了,这面料不错,洗干净后我再给缝补上,还能用。”
“知道啦。”
鹿朝在后面推着她,原想把那件旧被子拿走,却见鹿云夕目露疑色。
“怎么了?”
鹿云夕在襁褓上摸索,“阿朝,帮我拿针线来。”
鹿朝不明所以,但还是快步取来针线包。
鹿云夕寻找半天,终于找到藏在内侧的针脚,旋即挑开,里面竟有夹层。
她伸进夹层摸出一张纸,“这是什么?”
那张纸被叠成四折,摸上去有点脆,边缘微卷,泛着锈色。
鹿朝蓦然正色,小心展开纸张,洋洋洒洒的暗红色字迹赫然入目。字迹边角略显模糊,但尚能看清。
这是一封血书,字里行间都在诉说背后之人的冤屈。
鹿朝看过血书,才知小兰儿原为地方刺史之女,姓褚。去年,褚刺史因监守自盗赈灾粮款而获罪入狱,牵连甚广。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