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家身边时,公子明明还是原来那个傻小子。
鹿朝不再管他,自顾自的吃着点心。
这鹿鸣饼香脆,豆儿糕也好吃,回头定要再多买些。
鹿云夕白日里忙着招待顾客,晚上腾出时间用余下的绸布替鹿朝缝新衣裳。
虫鸣唧唧,屋里的油灯散着昏黄。鹿云夕坐在灯前,手里的针线一刻不停。
“云夕姐姐累了。”
鹿朝端来一杯清茶,拉住鹿云夕的手,让她放下针线。
鹿云夕莞尔,“我还不困,你先睡。”
鹿朝却不由分说夺过针线放一边,将人按到床榻上坐好。
“要休息。”
鹿云夕拿她没法子,心知她是关心自己,无从反驳。 “阿朝喜欢月白色的衣袍吗?”
“喜欢。”
鹿朝挨着她坐下,“云夕姐姐做的,我都喜欢。”
鹿云夕在她脸上捏了捏,“就你嘴甜,不过浅色衣袍容易脏。等换上可不许成天玩泥爬树。”
“阿朝知道了。”
鹿朝乖巧应下,只是“傻阿朝”知不知道,她也保证不了。
说着,她抬手搭上鹿云夕的双肩,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这几日的乏累瞬间得到缓解,鹿云夕惊诧,“从哪里学的?”
鹿朝忽而贴在她的耳畔,轻声呢喃,“云夕姐姐舒服吗?”
温热的气息倾洒耳后,惹得鹿云夕有些痒,下意识偏头躲闪。
“……舒服。”
话刚出口,鹿云夕只觉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鹿朝继续替她揉肩,“舒服就好。”
可能是她手法太好,鹿云夕逐渐有了困意,昏昏欲睡起来。
鹿朝顺势从后面将人环住,亲昵的贴上去,轻蹭对方的后颈。
鹿云夕身上带着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