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欺负我娘子!”
掌柜的被她吓一跳,胖墩墩的身子差点仰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谁欺负你家娘子了?”
鹿朝不管三七二十一,揪住掌柜的衣襟,将其拽到柜台前边。
“我娘子说要一百两,就要一百两。”
“你怎么不去抢呢?”
掌柜的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像一条扑腾的肥鱼。他瞪大眼睛,不明白眼前这个看上去挺瘦弱的小白脸力气怎么这般大。 鹿朝不撒手,固执道,“一百两。”
“阿朝。”
鹿云夕怕她真给当铺掌柜的揍了,赶忙拦着。
“听话,快松手。”
鹿朝今日却执拗的很,擒住掌柜的手纹丝不动,回过头来委屈巴巴的望向鹿云夕。
“他欺负你,坏蛋,打他。”
说话的功夫,鹿朝又将掌柜的胳膊扭到身后,换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给你!一百两,签字画押!”
话音刚落,鹿朝松手后退,乖乖站到鹿云夕身边。
掌柜的活动胳膊肘,呲牙咧嘴,不情不愿的以一百两价格收下玉镯。
眼见鹿云夕在当契上按了手印,掌柜的脸色难看得紧。
那只玉镯品相上乘,绝对值得百两。可是当铺哪有不压价的?他一直以来都这么干。本以为这二人年纪轻轻,好糊弄,没想到遇上一个又傻又疯的家伙。
掌柜的收起镯子,跟驱瘟神一样把两人赶出当铺。
怀里揣着沉甸甸的银子,鹿云夕一时不知该喜该忧。
阿朝时时刻刻维护她,可她也怕阿朝会因此受到伤害。
鹿朝一边握着鹿云夕的手,一边牵着驴车绳套,迎着斜阳余晖傻笑。
她也不知道一百两到底是多少,但肯定比八十两多。
两人离开当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