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经验。鹿朝就更别提了,她都不知道这俩人在谈啥,自己个儿立在窗边发呆。
“我们要三百文的。”
钱掌柜立马掏出租契,“你们在上头签个字,先付押金和三个月的赁钱,房子就归你们住喽。”
他口中的四合院位于沙鹿镇西市的一条窄巷中。
钱掌柜把她们带到小院门外,连院子都没进就急着离开。
大门上残留不少斑驳痕迹,门环都生锈了。石阶生苔,荒草丛生,似乎许久不曾住过人。
鹿朝牵着驴车进院,把绳子拴树上。院内的景象和外面差不多,草丛能有半人高。 两人推门进屋,桌凳、床板上皆是厚厚的浮土,墙角结着蜘蛛网,看来是真的荒废许久。
怪不得这么便宜。
鹿朝跟着鹿云夕从屋里到屋外,一通打扫。
等她们清扫干净,已经是黑夜了。
一整天,不是在赶路,就是找房子,根本没顾上吃饭。
鹿朝饿得肚子咕咕叫,好在包袱还有干粮,两人各自捧着一张胡饼充饥。
她三两口就吃完了,又摸出炊饼塞嘴里。
鹿云夕满含歉意的看着她,“明天我们去街上买吃的用的。”
“好。”
鹿朝抽空应声,继而低下头,接着啃炊饼。
屋子里连盏灯都没有,两人早早歇下。意识模糊前,鹿云夕还想着得买个灯台。
床上没有被褥,光秃秃一个榻板。她们躺在上头,搁得背疼,勉强凑合一宿。幸亏是夏天,否则得把人冻个好歹。
圆月当空,散着团团光晕。屋子里暗淡朦胧,寂静无声。
鹿云夕半夜忽然醒了,偏头看向身侧,鹿朝还在睡。
她重新阖上眼眸,却怎么都睡不着了。大夏天的,莫名从脚底钻进一股寒凉,冻得她打了个冷战。
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