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檐底下吐舌。
鹿朝坐在摇椅上,手持大蒲扇,一下又一下的挥动,扇出来的都是热风。
她想要玩耍,可大热天的又懒得动。
鹿朝正愁无趣,不经意扫见同样懒得动弹的小土狗,眼珠一转,冲对方勾勾手指。
虎子慢吞吞爬起来,摇着尾巴朝她靠近。
鹿朝伸长胳膊,把小狗捞进怀里,一通蹂躏。
“嗷!”
虎子叫唤两声,像是在控诉她的“暴/行”。
鹿朝撸开心了,随即摊开手掌,示意它自己躺上来。
虎子哼哼唧唧,身体却很诚实,摇着尾巴凑过去,毛茸茸的脑袋瓜枕在她手心上。
耳边是规律的织机声,鹿朝扭身跑进屋里。
“云夕姐姐!”
鹿云夕手中动作不停,抽空抬眸,对着她微笑。
“怎么了?”
鹿朝不由分说拉过她的手,在面前摊开,接着把自己的脑袋瓜搁上去,下巴刚好抵着掌心。
鹿云夕被她一番操作逗乐了,心中柔软。 “跟谁学的?”
鹿朝不肯说,只是眼巴巴望着对方。
鹿云夕挠了挠某人的下巴,“好啦,快起来。”
话是这样说,可她却依然托着鹿朝的大脑袋,舍不得松手。
“云夕姐姐你热吗?我给你扇扇子。”
说着,鹿朝麻溜儿抄起大蒲扇,上下左右卖力地挥舞。
不一会儿功夫,她自己反倒是满头大汗。
鹿云夕替她擦去额头上的汗珠,“乖,待会儿我们去集市买西瓜。”
外面日头太毒了,等到太阳快要落山,她们才出门赶晚集。
鹿朝扛回一个又大又圆的西瓜,外加两斤桃。鹿云夕将瓜果桃子放进水桶,顺着绳子送入井水里。大约冰上半炷香的时间,就成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