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水马龙,到处都飘散着食物香气。
两排白墙黛瓦,鳞次栉比。店铺小二卸下门板,开张迎客,叫卖声不绝于耳。
鹿朝左顾右盼,把脑袋晃成拨浪鼓。包子铺、酒肆、茶馆,各种铺肆令人眼花缭乱。
车辙辚辚,鹿朝望着包子铺上方的袅袅炊烟,狠狠地咬了一口炊饼。
驴车停在巷子口,姜老伯回头,“就在这下吧,等申时咱们还在这见。”
鹿云夕赶紧拉着鹿朝下车,“谢谢姜伯。”
鹿朝头一次来沙鹿镇,免不了新鲜。而鹿云夕却是时隔多年再次回到此地,心生感慨。
似乎与小时候没什么不同,只叹物是人非。
“云夕姐姐,这里好漂亮。”
鹿朝来了精神头,蹦蹦跳跳的在前边走。
鹿云夕快走两步,追上她。
“是很漂亮。”
鹿朝低头看向脚底下的石阶,缝隙里长满了青苔。
“我们以后常来玩好不好?” “好。”
鹿云夕笑道,“走慢点,我都快追不上你了。”
鹿朝停住脚步,跑回去抓起鹿云夕的手,带着她一起跑上石拱桥。桥下淌过波光粼粼的小河,桥上清风微凉。
河对岸仍是人来人往的市集,两人停在铺肆前,门头高悬匾额,正是她们要找的云衫布庄。
布庄老板娘闻声迎出来,“两位要看点什么布?”
鹿云夕将包好的绸布摊开,“我们是来卖布的,听说您这收丝绸。”
鹿朝跟着搭腔,“对。”
“两位稍后。”
老板娘将丝绸展开,仔细查看,不放过任何细节。
鹿朝和鹿云夕杵在旁边,静候老板娘开价。
特别是鹿云夕,心里不免紧张,像在等待判决。
鹿朝偷偷看她,小拇指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