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姐姐没事的。阿朝乖,快松手,我去给你做饭。”
鹿朝两只眼睛瞪的溜圆,稍显呆滞,似乎是被鹿云夕这副病容吓着了。
她摇摇头,“云夕姐姐要休息。”
“我真的没事……咳咳……”
鹿朝守在炕边,眼巴巴望着,如临大敌,双眸逐渐积蓄水汽,不多时便泛起泪花。 她吸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
“别怕,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鹿云夕弯唇,抬手摸摸她的头。
鹿朝歪头蹭了蹭鹿云夕的手,却触及一片冰凉。
云夕姐姐的指尖冷冰冰的。
鹿朝忽而凑近,额头抵着额头。
云夕姐姐的身上热得发烫。
鹿云夕偏头躲闪,哑声道,“乖,别离我太近,小心传上你。”
顷刻,鹿朝嗖的一下跑出屋子,没多久又折返回来,手里捧着一杯水。
“云夕姐姐,喝水。”
她托起鹿云夕的头,把水杯递到对方嘴边。
鹿云夕咕咚咕咚喝下半杯,水润过干涩的喉咙。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有些哑。
“阿朝乖,厨房有昨天剩下的油饼,你先垫垫肚子,我睡会儿再起来做饭。”
可能是太累了,鹿云夕简单交代两句,很快便陷入沉睡。
鹿朝的肚子还在叫唤,可她已经没心思吃饭了。
云夕姐姐病了,生病要吃药。
忽然,她灵光一闪,夺门而出。
外头阴雨绵绵,雨点不大却细密。鹿朝冒着风雨,一路狂奔。
从身旁经过的村民皆头戴斗笠,肩披蓑衣,只有她一个什么都没戴。
雨水顺着额角淌下,碎发粘在鬓边,衣衫很快就被打湿了。鹿朝按着记忆中的路寻到药铺,不曾想药铺大门却落了锁头。
“于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