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心打击她,干笑两声,昧着良心道,“是……挺像的。”
闻言,鹿朝立刻抬头挺胸,双手叉腰。
她就知道云夕姐姐一定会喜欢的。
两只雪墩子立在门口,犹如两尊门神站岗放哨,直至年关底下才完全消融。
将近新年,家家户户忙着采买年货,团圆热闹。
除夕当天,鹿云夕从早上便开始揉面活馅儿,忙活了大半天,直到晌午才腾出功夫来剪窗花。
鹿朝守在旁边,见鹿云夕在红纸上剪几下,不久便剪出个福字,再过一会儿又剪出鲤鱼。
她以为自己学会了,也拿起红纸剪,谁知展开后却是只乌龟。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鹿朝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鹿云夕瞧一眼某人的成品,抿唇忍笑,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双肩微微抖动。
鹿朝察觉到端倪,凑近细瞧。
“云夕姐姐,你是不是在笑我?”
“没有。”
鹿云夕矢口否认,强行绷住脸,严肃认真道,“绝对没有。”
继而,她话锋一转,“阿朝去把灯笼挂上好不好?”
“好!”
鹿朝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屁颠屁颠跑去搬梯子。
“小心点,别摔着!”
“知道啦。”
鹿朝提着红灯笼,轻巧的登上梯子,挂好后,她纵身一跳,稳稳的落在地上。
天色渐晚,皓月当空。屋檐下的两盏大红灯笼随风摇曳,光影交错间映照出红红火火的窗花。
两人和周阿婆围坐一处,鹿云夕擀面皮,周阿婆负责包。鹿朝则在两人中间,跟阿婆学包饺子。
眼睛会了,可惜手没会。阿婆包出来的饺子圆鼓鼓的像元宝,个个都能立在篦子上。而鹿朝包出来的形状不一,全都丑丑的。
鹿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