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啊,你先在这歇会儿,阿婆去打枣子。”
说着,周阿婆慢吞吞的转身去拿竹竿。
半块玉米根本不够鹿朝啃的,没一会儿功夫就只剩下光秃秃的玉米芯。她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嘴角,把最后几粒玉米吃光。
这功夫,周阿婆已经在枣树下铺上麻袋,费力的举起竿子去打树上的枣。
树梢摇晃,已经成熟的果实不断掉落,砸在事先铺好的麻袋上。 鹿朝睁大眼睛望着,“阿婆,你在干什么呀?”
“阿婆在打枣,打下来的枣可以拉去集市卖钱。”
打过一轮后,周阿婆气喘吁吁的弯下腰,把枣子拾进筐里。
掉下来的都是本来就快要坠落的枣子,还剩许多结结实实的挂在树上,需要再打第二轮。
捡枣也是个体力活,周阿婆岁数大了,没多久就支持不住,只得先停下。
就在这时,影子嗖的一下蹿到跟前,快到让人眼花。
周阿婆以为自己老眼昏花,定睛一瞧,原来是鹿朝。
鹿朝眨巴着大眼睛,兴奋道,“打枣!”
她把周阿婆扶到旁边的木凳上歇息,“阿婆,累,我来打。”
周阿婆愣了一下,满布皱纹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她学着周阿婆方才的样子,把品相完好的枣子拾进竹筐,旋即挥舞竿子,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
树上的枣子噼里啪啦掉落,剩下一些特别瓷实的不肯就范,又不能打的太猛伤到枣树。鹿朝放下竿子,三五下爬上树去摘枣子。
见她爬得老高,周阿婆担心的喊道,“小心啊!别摔着!”
然而鹿朝的矫健身手远远超过周阿婆的想象,她就跟皮猴似的,在树上如履平地。
两个竹筐都被填满,周阿婆乐得合不拢嘴,洗了一盆枣子送给鹿朝当谢礼。
鹿朝咬了一大口,清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