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萧肃以“父子同朝多有不便”为由上书致仕,拂衣而去。
陈襄腹诽,什么父子同朝不便,那家伙分明就是不想再继续带孩子了。
还有姜琳。
对方当初辞去了官职,本以为会就此逍遥快活去,哪知对方竟是天天赖在他的候府,美其名曰讨债。
说什么他死的那七年,他每年都拿上好的酒去祭他,请他喝了多少酒。现在该他请回来了。
陈襄:……
陈襄看他面色红润,精神十足,哪里还有半点病弱的样子。
他看看自己案头堆积如山的公务,不顾对方吱哇乱叫的抗议,冷酷地将其又拉回来处理公务。
适当工作,有益养生。
在被继续压榨了整整两年之后,姜琳终于被折磨得待不住了,说是要去完成他的梦想,游历天下,自此跑没了踪影。
想起这些旧事,陈襄唇角微微勾起。
“萧榆聪慧稳重,又最是了解陛下,若有疑难,陛下可多与他商议。”
“若要论及国策民生,陛下也可多听听监察院院长杜衡的意见。”陈襄接着道,“杜衡其人清正廉直,对各地民生了解颇深,于许多事情上都有独到的见解。”
杜衡自濮阳县令任满调回京中,便入了监察院。
他这些年脚踏实地,去各地体察民情,清肃吏治,几乎将这大好河山走了个遍。因其卓著的功绩,最终升任为监察院院长。
有对方在,皇帝便能听见来自民间最真实的声音,知晓天下各地的真实情形。
“至于军事上的疑难,询问钟毓、荀凌二位将军便是。”
荀凌自当初参军远赴边关,在战场上九死一生,得胜归来后成熟了许多。他没有再推辞朝廷的官职,而是留在了军中,凭着战功与能力步步高升。而钟毓也在沙场上戴罪立功,官复原职。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