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职位?”
陈襄吐出两个字。
“侍中。”
姜琳眨了眨眼睛:“天子近臣,参预机密,位高权重,却也处于风口浪尖。”
“将这个杨洪原先担任的职位给萧肃,你这是真要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皮糙肉厚,烤不坏。”陈襄淡然道,“以萧肃的资历和能力,做个荆州刺史实在是大材小用。”
“如今朝中正是用人之际,他这般人物若不压榨干净,我心难安。”
朝中忙到如此境地,怎能允许对方在荆州过着摸鱼带孩子的养老生活?
姜琳摇了摇头,啧啧两声。
“陈孟琢,你这心可真是越来越黑了。”
陈襄眼皮都不抬,根本懒得理他。
工部尚书和侍中有了人选,可礼部尚书和兵部尚书的位置还悬着。
还有那空缺出来的大大小小的官职,每一个都得仔细斟酌,注意平衡。
可用之人还是太少了。
陈襄真是恨不得这天底下的人才能像田里的庄稼一样,播下种子,过段时日就能从地里一茬茬地长出来。
科举是必须改回一年一次了。
不仅如此,今年的科举还可以适量扩招一些。毕竟朝廷现在是真的缺人。
一桩桩待办的事件涌上心头,陈襄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
本以为解决了土地之事能稍微喘口气。没成想,后面的事情还是那么多。
“选官任能,考察品性,是吏部的职责。”陈襄道,“空缺下来的职位都要费心筛选,吏部怕是要忙碌一阵了。”
姜琳的眼珠一转:“啊,哈哈。是啊。” 陈襄的动作一顿。
不对。
一股警惕感油然而生,他眯起眼看向姜琳。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