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陈仲昕!”
“回头看看你的大军,他们已经败了!”
陈熙充耳不闻,一步步地向着陈襄靠近。
“为什么?你为什么还要保护他们?”
“——明明就是他们害死了你!你为什么还要站在他们那边?!”
眼见陈熙根本无法沟通,陈襄彻底放弃了与对方言语交锋的念头。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咬着牙关,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既然道理说不通。那便只能用剑了!
说话间,无人能挡得住的陈熙已然冲到了陈襄的近前。 他无视了陈襄手中那柄闪着寒光的长剑,那只沾满了敌军与自己鲜血的手,伸手便要向前抓住陈襄的手臂。
然而。
“噗嗤——”
一声沉闷而清晰的,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
陈熙身形骤然停滞。
他有些茫然地低下头,看着一截染血的剑尖从他的胸膛前透了出来。
陈襄的剑尚未递出,也是一愣。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越过陈熙的肩膀,向对方身后看去。
风雪之中,一道穿着银甲的身影立于陈熙身后。
那张清冷如寒月般的面庞上,溅上了一抹温热的鲜血,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红梅,为那份出尘如月的俊美添上了几分惊心动魄的杀伐之气。
……是师兄!
荀珩手中的长剑,精准而冷酷地从背后穿透了陈熙的胸膛。
“呃、咳……”
鲜血顺着冰冷的剑刃,一滴,一滴,落在被硝烟染成灰黑的雪地里,迅速晕开一团团刺目的红。
陈熙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手中的长刀再也握不稳,“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可他依旧不死心地向前伸出手。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