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主力被吸引过来了!我们还要按原计划撤退么?”
……撤退?
往哪里撤?!
看着那只像是一叶被卷入了惊涛骇浪的扁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的队伍,陈襄猛地回过头。
“开城门。”
亲卫闻言大惊:“将军!此时开城门,我等兵力——”
“——我说,开城门!”
陈襄的眼眸里,先前的冷静与清明早已被粉碎,“全军出城,施助援军!”
是的。
他是那个为了胜利可以牺牲一切,不在乎众人被人唾骂的毒士。
上辈子他为了达成目的,牺牲了太多的人,包括他自己。这辈子重生归来,他也不会顾惜这来之不易的第二次性命。 他可以拿自己当棋子,拿这数千将士当诱饵,拿这剧阳城当祭品。
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牺牲。
但这其中——
绝对不包括师兄!
哪怕他重活一世,哪怕他与对方注定背道而驰,哪怕他们终将走向决裂。
他唯独不想看到……对方死去。
陈襄松开用力到泛白的指节,强迫自己挣出一丝理智。
“去,”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将城楼后面那两辆车推过来。”
亲卫连忙领命而去。
很快,两辆被遮盖得严严实实马车被兵士推上了城头。
陈襄上前一步,一把便扯下了马车上遮盖着的厚重油布。
里面露出的并非什么金银财宝,也不是粮草辎重。只有数个黑漆漆的、散发着刺鼻硫磺气味的木桶。
陈襄的目光落在那些木桶上,眼神在一瞬间流露出了一丝深沉的复杂。
——火药。
这些是他上辈子在无数次失败之后,才从道家丹方中摸索出来的成品。
当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