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把尖刀,直插敌人心脏,彻底截断其所有退路。
届时三路兵马合围,那些深入腹地的匈奴骑兵便成了瓮中之鳖。
尽可歼灭。
制定好计划之后,陈襄当即传令,召集军中所有将领入帅帐议事。
当众将领听完陈襄的部署后,整个帅帐内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清楚,这个计划里负责镇守剧阳、充当诱饵的那支部队,将面临何等危险的处境。
“末将愿往!”
殷纪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站了出来。
他身上甲胄铿锵,声音坚定无比:“末将愿为前驱,死守剧阳。”
陈襄的目光静静地落在他身上。
“殷纪,你带领精锐去夏屋山设伏。”
陈襄开口,淡淡道,“我亲自率兵镇守剧阳。”
这个计策环环相扣。唯一的凶险之处便在于剧阳。
一旦计划开始,剧阳便会成为一座被敌军重重包围的孤岛。剧阳城城墙低矮,在数万匈奴铁骑的猛攻之下恐难以坚守。
这是最危险,也是最重要的一环,必须由他亲自坐镇。
他从来不惧以身为饵。
殷纪攥紧了拳。
陈襄:“这是军令。”
对上那双清冷如镜的眼眸,殷纪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只能咬紧了牙关,垂下头:“是。末将领命。”
“去吧。”
“记住。我不发出信号,无论剧阳战况如何惨烈,都不许出兵。”
“是。”
这一场会议过后,所有的将领都领到了各自的命令。
整个雁门大营开始飞速运转起来。
陈襄来到后勤营帐,让他们将两辆车马从营帐深处推了出来,命令一队亲卫士兵将其运送到剧阳。
这两辆车是千里迢迢,随着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