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着冲入了阵中。
兵刃碰撞的刺耳声、骨骼碎裂的闷响、以及滚烫鲜血喷溅的“噗嗤”声混杂在一起。
“来得好!!”
荀凌的双眼里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他猛地一夹马腹,坐下战马长嘶一声,整个人便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悍然迎上了那群冲入阵中的匈奴人。
“铮——”
长剑出鞘,带起一道清越的龙吟。 一名刚刚冲入军阵的匈奴兵脸上还带着狰狞的笑,手上弯刀才举起一半,便觉喉间一凉。
他愕然地伸手去捂,温热的鲜血却从指缝间狂涌而出。
而后,倒地不起。
“——一个。”
温热的血溅在荀凌的脸颊上,他却毫不在意,手腕翻转,又精准地划开另一名匈奴人的咽喉。
“两个!”
剑光如雪,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另一边。
钟毓的目光冷静得可怕。
他凌厉的目光穿过混乱厮杀的人群,锁定在了那名正在阵中疯狂挥舞巨斧的匈奴首领身上。
他抬手从马鞍一侧取下了一张通体漆黑的硬弓。
那弓身沉重,散发着冷硬的光泽,显然是军中上品。
搭箭,拉弦。
钟毓手臂的线条绷紧,宛如一块坚硬的岩石,沉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弓开如满月。
“嗡——”
一声沉闷的弓弦震颤之声。
通体漆黑的羽箭在离弦的瞬间,便化作了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乌光,撕裂了血腥的空气。
后发而先至。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际。
“噗嗤!”
一声轻微的、被完全淹没在喊杀声中的入肉声。
挥舞巨斧的匈奴首领横冲直撞、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