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秦宿枭眉头一皱,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先回车上休息,一会儿去镇上医院看看。”
江含修趴在他肩头想了半晌,突然冒出一句:“我是不是怀上小含羞草了?”
秦宿枭:“……”
“你没有孕囊,怀不了。”他顿了顿,语气缓了缓,“……可能是别的缘故。去医院看了再说。”
心里却琢磨着,方才在船上,或许真有些过了。
把江含修安顿在车后座躺好,秦宿枭又折回来跟陆北凛他们打招呼:“小草肚子不太舒服,我先带他去趟医院。你俩搭个车回去?”
陆北凛起身:“要不我先帮他看看?”
周止这回也没闹,难得正经:“该不会是草莓吃多了?你们先去,陆北凛看了也没法开药。”
秦宿枭点头:“鱼我带走。你们打车,注意安全。”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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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里,江含修捂着肚子躺在后面,秦宿枭把副驾驶的座椅放平,把他抱过来躺下。
“很疼吗?”
江含修脸色微白,抿紧了失去血色的唇:“嗯,这个地方……”
秦宿枭抚摸他柔软的肚皮,轻轻按摩挤压,希望能缓解,他手掌很温暖,小草摸着摸着,疼痛也有所缓解,最后化作原型,变成一株含羞草了。
好了,又不用去医院了。
秦宿枭把后备箱的花盆拿过来,将兜里的种子倒进去。又把江含修也种进去。
茂盛的含羞草抖了抖叶子,缩进土壤里,小小的枝丫往下倾斜。像是已经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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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含修醒来时,天色已沉。院子里灯火微明,家中两位老人正在檐下腌鱼。
冻雨化尽后,空气回暖了些,夜里没有昨天那般刺骨地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轻轻动了动腿,都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