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人没事吧?”
“摔不死。”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江含修在一旁悄悄地偷笑。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一世的山神这么幼稚。兄弟的车栽进沟里,他非但不急,反倒有点幸灾乐祸。
果然啊,神也不能总待在深山里,人都要闷出毛病来。现在这样,多好。
秦父在厨房里忙活着饭菜,秦母站在一旁,手里剥着蒜,话里还带着后怕:“上次你们在村里遇着那事儿,城里来的□□追着你们不放……我和你爸那几天整宿整宿睡不着。人呐,钱挣多了就容易招人眼红。还好你们都没事,小江也平安回来了,这颗心才算落下。”
秦宿枭在客厅摆弄着刚带回来的东西,把两只小猫轻轻放在沙发上,又将猫窝安置在墙角,倒上两碗猫粮。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是公司那边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幕后的人抓到了,我请了律师跟进,这回他出不来,无期徒刑起步。别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秦母连连点头,手里剥蒜的动作也轻快了些。
秦父放下菜刀,秦母便接过去翻炒起来。两人在厨房里默契地忙活,不一会儿又张罗出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
江含修瞧见两只小猫只吃了几口就蜷进窝里睡觉,抬头有些担心:“宿枭,它们是不是晕车了?”
秦宿枭闻言一愣,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他身旁蹲下:“……叫我什么?”
平日里江含修喜欢喊爸爸,有时候连名带姓地叫“秦宿枭”,可这样只唤名字,倒是极少听见。
江含修抬眼看他,神情认真:“宿枭啊。你爸妈在这儿,要是听我喊你‘爸爸’,肯定又觉得我智商有问题,以前刚学着做人,不懂这些。现在……懂了。”
秦宿枭低下头,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又凑到耳边轻轻咬了下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