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坐着。
他指间夹着烟,缓缓吸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雪正渐渐消融,冰霜也薄了许多。
笼中的金丝雀轻巧地跳着,他顺手撒了些食粒,动作有些漫不经心。
静默间,他抬眼望向镜中的自己,几缕新生的白发悄然掺杂其间,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老板,眼线那边传来话,秦宿枭过来了。” 有名手下从外面走进来说,“他的车前面,还有一辆不知名的出租车。”
袁释深深吸了口烟,俯身打开搁在阳台一角的黑色箱子。箱内整齐叠放着一沓沓现金,每一沓都是两万元。
他目光沉了沉,上次派出那么多高手,竟然连江含修的一管血都没能带回来。秦宿枭太年轻身手也好,果然不是他能够轻易对付的。
“老板,您还是……先离开吧。”手下低声劝道,“他们那边证据已经收齐了,还专门请了相熟的律师。这官司一旦打起来,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
袁释将黑色箱子往前一推:“把钱分下去。直升机起飞之前,想办法抓住那个含羞草,带一管血回来就行。他的血,对我们研究长生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