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都没有放过他。
夜很漫长,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
天亮了。
昨夜竟悄悄下了一场雪,室内暖气开得足,对窗外的这场更替一无所知。
此刻,世界已被一层厚厚的、蓬松的白覆盖,空中仍有细雪飘着,风声卷着雪粒,一阵紧似一阵地扑在阳台玻璃上。
江含修就是在这持续的风啸声里,勉强挣出了混沌的睡眠。
意识是沉在水底的,挣扎着上浮。他迷茫地掀开眼皮,模糊的视线里,只有窗外那片晃眼的白。
他想动,只是稍微抬了抬手,一股剧痛便如电流般窜遍全身,骨头缝里都透着被碾碎般的酸楚与无力,某个地方更是严重。
……救命。 江含修嗓子也说不出话,快痛晕过去,头顶的花朵也消失不见,成了小小的花苞,似乎等待下次绽放。
江含修艰难地爬起来,痛苦地挪动身体,刚下地就摔了下来,边爬边哭。
秦宿枭听见动静,从阳台走过来,洗了洗手里的泥土,迅速跑到卧室把人抱起来:“怎么了怎么了?摔着哪了?”
江含修不说话,哪哪都痛,
“你……你变了……”
“你想弄死我。”
秦宿枭亲了亲他脸蛋,绅士又温柔,和他昨晚截然不同:“怎么会,我爱你还来不及。”
是小草太萌了,让人控制不住。
江含修哑着嗓音说:“我求你的时候,为什么更加用力?你不知道停下来吗?”
秦宿枭嘴角扬起笑了笑,给他擦眼泪:“这种事情,是不能停的。”
“坏人。”
江含修想去厕所,秦宿枭把他抱过去,小草趴在马桶前痛不欲生,险些跪在地上,站也不是,坐也不行。
秦宿枭便哄他道:“我刚刚给你上过药,过两天会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