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搂在怀里睡觉。
“我三天没合眼,终于把你的根养好了,现在陪我睡觉。”
江含修想到刚刚的行为,也不理解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就是伴侣需要做的事情。
“爸爸,你的伤好了吗?我看看,我昏迷了多久?”
“十天。我没事。”
秦宿枭轻轻搂着他,只想就这样安静地相拥片刻。失而复得的感受太过复杂,堵在胸口百感交集。
如果不是靠那个定位……他不敢再想下去。
江含修差一点就会被当成实验品,被带走、被研究,血液抽干,制成冰冷的标本。
这个念头让他后怕得发冷,只想更紧地抱住怀里的人,再也不松开。 江含修揭开他的睡袍,看见秦宿枭右肩的枪伤已经结疤,因为反复发炎,旁边肌肉肿得厉害,看着就很疼,刚刚还把他抱起来。
“爸爸……”
江含修埋在他怀里,低声道:“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不乱跑,保护好你。”
秦宿枭揉了揉他的头发,又在他额上轻吻了几下:“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回皎月森林,为你正名,把一切真相都说清楚。那些精灵只是误会了你才不让你回去的……我们家小草,明明是救世主才对。”
“嗯嗯!”江含修挺起胸膛,脸上写满了“我有靠山我骄傲”的小表情。
“真是可爱。”秦宿枭笑着轻轻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
江含修自愈后,身上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他忽然想起什么,好奇地歪头问道:“爸爸,我记得我的灵根当时已经断了,不是无法修复的,您是怎么把我救回来的呀?”
“秘密。”秦宿枭温柔地笑了笑,没有告诉他那是每日清晨用自己鲜血融入晨露浇灌的结果。否则这小家伙肯定又要心疼得闹起来了。
天边渐渐升起一轮金灿灿的太阳,冬日里少见这样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