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是红色的土,是我的血,所以你才会这么依赖我的血液,能促进你生长。”
江含修抬头:“真的吗……”
秦宿枭继续把手腕放在他嘴里:“别说话,喝饱,你身体太虚弱了,我会给你报仇的,那些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江含修只能含住他的手腕,又喝了几口血,味道太好了,他抬头傻笑:“开心。
“傻草。”
“不喝了,你会痛的。”
“没事,看你伤成这样,我才痛。”
江含修无力地摇了摇头,待灵力稍复,他忽然伏倒在男人怀中,身躯随之发生微妙的变化。竟慢慢蜷缩、收拢,最终化作一株含羞草,轻轻落在对方掌心。
“我要睡觉了……”
秦宿枭低头看去。
本该葱郁饱满的草叶,此刻已凋落大半,最底下靠近根茎处,竟像被生生削去一截,那是枪伤带来的共鸣。 天杀的,哪怕化作原形,这小草恐怕仍在疼着,毕竟连中间的主根都伤到了。
秦宿枭缓缓抬眼,阴鸷的目光钉死在前后方被反锁的门上,眼中翻涌着近乎实质的杀意。
甄学文刚刚躲进这里面,又走密舱逃跑,他只顾着先救小草,也没管他。
“秦总,您没事吧。”
“秦总,甄学文的小船逃到了边境岛上,想坐船回去。”
秦宿枭缓缓起身,走到岸边。他那辆白色奔驰已被撞得面目全非,却唯独座椅下那个塑料花盆仍完好无缺。
他俯身取出花盆,蹲在路边的花园旁,用手捧起湿润的泥土,小心地装进盆中。
几名警察站在一旁,面面相觑。他们接到的消息是秦宿枭的弟弟遭人绑架,可眼下既不见人质,也不见绑匪。
更令人困惑的是,这位秦总怎么突然……种起草来了?那株含羞草,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