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含修打了个哈欠,摇摇头说:“没有,就是这个地方好冷,林子多风也大。”
秦宿枭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低声道:“我爸妈习惯节约,冬天也舍不得开暖气。老一辈的人总是特别勤俭,等晚上回来我给你开,咱们先出门办事。”
“嘿嘿,没事!”
“鼻涕都快流出来了,擦擦。”
秦母洗完碗筷,从厨房出来时,悄悄停在门边。
她又一次看见儿子和那个男孩举止亲近,江含修刚打了个喷嚏,秦宿枭就去找来感冒药,倒好温水,仔细喂他服下。
接着又握住他的手搓了搓,替他捂热,添了两件外衣,最后仔细围好围巾,才准备一起出门。
秦母不自觉蹙起眉,那孩子瞧着与常人无异,可两人之间那股子过分的亲昵,总叫她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异样。
“妈,我出去一会儿,顺道去趟镇上,晚饭别等我了。”
秦母敛起神色,装作若无其事地从厨房走出来:“行,早点回来。日头落山后冷得厉害,家里有暖手袋,要不要带上?”
“不用了,谢谢妈。”
两人出门后,秦母迅速来到宅院,找到正在捡鹅蛋的老头子,抓紧他衣服说:“老秦啊,我瞧这俩孩子真有点不正常,且不说午休抱在一起睡,总是蹭来蹭去……可别是性格有点问题吧?”
秦父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专注于干活,拿着篮子道:“嗯?又在瞎说什么,赶快过来捡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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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庄深处有位疯疯癫癫的老大爷,人称“疯老仙”。
虽已年过八十,却终日举止怪异,总把仙风道骨、神明指引,挂在嘴边,逢人便说他快成仙了。
这名号便是这么来的。
秦宿枭开了十来分钟车,一路驶到村尾。
沿坡向上,半山腰处现出一座老瓦房,门前